他那双泛着凶光的倒三角眼,透过金丝眼镜框的上方。
冷冰冰地。
钉在了法国执委的脸上。
雷豹甚至没有做任何威胁的动作。
他只是把那只戴着纯白手套的右手。
随意地。
搭在了自己高定西装的后腰皮带扣上。
衣服下摆被微微带起,露出里面结实如钢板般的腰线肌肉。
法国执委吸到一半的气,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那两只撑在桌沿上的手。
剧烈地抖了一下。
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收到的内部通报:那个在松江试图收买裁判的韩国战队经理,连人带钱被扔进冰江里泡了半小时。
站起来反驳?
他真怕这个光头会在走廊里堵他。
法国执委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桌沿。
他没有站起来。
反而把头低了下去,假装在认真地研读手里那份根本没翻开的文件。
连半个音节都没敢发出来。
整个会议大厅,上百名来自欧美各国的委员和代表。
在这二十多名西装大汉的无声凝视下。
像是一群被关在铁笼里的家禽。
没有一个人举手。
没有一个人提出修改意见。
那种原始、直接、不讲道理的物理压迫感。
彻底摧毁了这帮官僚所有的傲慢与算计。
江彻靠在椅背上。
他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微凉的红茶,抿了一小口。
“各位。”
江彻放下茶杯,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提议我已经说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