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家务事”和“二嫂”这几个字。
他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整张脸瞬间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黑。
额角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突起来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手里的半杯威士忌直接被他捏得变了形。
“徐虎!你特么找死!”
江彻暴怒的声音响彻露台。
徐虎根本不给江彻发作的机会。
他喊完那一嗓子,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猛地转过身。
两只粗壮的大手往前一伸。
一把薅住了旁边雷豹的花衬衫后领,顺势又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陈刀的后腰。
“撤!赶紧撤!”
徐虎压低了声音,脚底抹油。
“再不走,等会儿全得被沉江!”
雷豹被拽得一个趔趄,差点趴在地上。
但他反应极快。
连地上的洋酒杯都顾不上捡,拔腿就跑。
陈刀摸了一把光头,紧跟其后。
坐在长桌角落里的赵算盘。
听到动静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二话不说。
一把捞起桌上的纯金计算器,将厚厚的年终账本死死抱在怀里。
迈开那两条干瘦的腿。
跑得比兔子还要快。
苏梅踩着高跟鞋,裙摆在风里翻飞。
她甚至在路过自助餐台的时候,还顺手抄走了两瓶没开封的拉菲。
“走走走!快关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