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松花江底下的冻冰还要刺骨。
“江总。”
林若冰开口了。
声音很轻,很慢,却带着一种足以把空气冻结的压迫感。
“大腿被抱得挺结实啊。”
她双手抱在胸前,酒红色的丝绒裙摆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“要不要我回法务部,加急拟一份《人身所有权独家兼并协议》?”
“盖上公章。”
林若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“把江总您的下半身,连同这顶层的大平层。”
“全盘划拨给咱们这位刚转正的苏副总裁?”
江彻觉得自己的头皮快要炸开了。
“林律师,她喝醉了。”
江彻试图解释,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你别在这添乱,先帮我把她拉开。”
“喝醉了?”
林若冰冷笑了一声。
她往前迈了半步。
高跟鞋的尖头,几乎碰到了苏小雅铺在地上的黑色礼服裙摆。
“我看苏副总裁清醒得很呐。”
林若冰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三十万的年终奖不够塞牙缝。”
“连市局的铁饭碗都不要了。”
“胃口大得很。”
她盯着地上的苏小雅,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敌意。
“一开口,就要当鼎盛的正牌老板娘。”
“还要管着公司,管着江总。”
林若冰深吸了一口气,高耸的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怎么?”
“苏警官这是觉得,我们在前面把路趟平了,把雷排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