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江彻昂贵的黑色西裤上,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甚至把鼻涕蹭在了江彻的裤腿上。
“你别掰我!你力气大,你整天就知道欺负我!”
苏小雅死活不松手。
她把整张通红的脸埋在江彻腿上,抽抽搭搭地哭。
“陈建国那个老头子……还有李正!”
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尖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他们把我派过来的时候,说你们是松江市最大的黑帮。”
“说你们杀人放火、强买强卖,让我把你们的黑账全翻出来!”
“我信了他们的邪!”
苏小雅猛地抬起头。
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满是泪痕,妆容全花掉了。
她红着眼,指着不远处的徐虎。
“我进来的第一天,就去查徐虎!”
“我想找他砍人的凶器,找他放高利贷的欠条!”
“结果呢?!”
苏小雅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“这王八蛋天天在办公室里背小学课本!为了考个成考大专,急得直撞墙!”
她又猛地扭头,指向雷豹。
“还有这个大光头!”
“道上都说他是城南的活阎王!”
“我跟着他去收账,他带着两百个兄弟,去给养老院的老头洗脚剪指甲!”
“还特么穿粉红色的衬衫去相亲!”
雷豹尴尬地摸了摸光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苏小雅双手重新抱紧江彻的大腿。
仰着头,死死盯着江彻那张冷硬的脸。
“江彻,你就是个王八蛋……”
她抽噎着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透着一股浓重的委屈。
“你天天定那些变态的规矩。”
“背错一条刑法扣五百,摔碎一个包裹扫一个月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