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雷豹,径直走向了挂着“主编办公室”门牌的房间。
“砰。”
徐虎推开门。
主编约翰正靠在皮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。
嘴里哼着小曲,正看着推特上的互动数据。
门被推开的瞬间。
约翰刚要张嘴骂人。
徐虎那一米九五的庞大身躯,已经像一堵墙一样,跨到了他的办公桌前。
阴影完全盖住了约翰。
约翰手一抖。
满满一杯热咖啡,直接泼在了他浅灰色的西裤裤裆上。
滚烫的液体渗进去,烫得他浑身一激灵。
但他没敢叫出声。
因为徐虎已经弯下腰,双手按在办公桌边缘。
那张布满刀疤的脸,凑到了距离约翰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。
粗重的呼吸声,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徐虎伸出戴着白手套的右手。
从怀里掏出那份整整五十页的厚重文件。
“啪。”
重重地拍在被咖啡浸湿的桌面上。
纸张震颤。
徐虎脸上的刀疤扭动了一下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约翰主编。”
徐虎的声音粗粝,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他用蹩脚、带着浓重东北腔的英语,吐出几个单词:
“RevieWagain,pleaSe。”(请重新评测。)
约翰坐在转椅里,身体死死往后贴着椅背。
裤裆湿漉漉的,一片冰凉。
他看着徐虎小臂上露出来的那截青色龙鳞刺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