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当时整个行业心照不宣的丑陋潜规则。
江彻靠在老板椅上。
手指无意识地捏着那张报表。
力道越来越大。
纸张被揉捏出一道道深深的折痕,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嘶啦声。
他江彻不是什么道德圣人。
他在商场上手段狠辣,把对手逼到跳江,把传统巨头按在地上摩擦。
他从来不眨眼。
但。
他江彻建立鼎盛的底线。
是带着手下这帮兄弟赚干净钱,是立下“首善”的牌坊。
他可以去赚有钱人的钱,可以去抢资本巨头的饭碗。
但他绝对、绝对不允许。
鼎盛这块招牌。
去赚这种断子绝孙、毁了普通家庭希望的烂钱!
“砰!”
江彻一巴掌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。
震得旁边的紫砂茶杯猛地一跳,茶水溅落在玻璃板上。
小黄毛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没跪在地上。
“去。”
江彻没有看小黄毛,声音低沉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。
“通知技术部。”
“让白客。马上滚过来见我!”
不到三分钟。
白客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。
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像个鸟窝,黑框眼镜歪在鼻梁上。
“江……江总。”
白客咽了口干沫,感觉到办公室里那种压抑到极点的肃杀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