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底下的兄弟是个粗人,没来得及拉住他。”
江彻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还望王总海涵。”
福伯听着这番把黑白颠倒得圆润的话,脸上连一丝尴尬都没有。
反而更加恭敬地点了点头。
“江总说得是。”
“思明这孩子,从小被家里惯坏了。不知天高地厚,四处惹是生非。”
福伯叹了口气。
“老爷平时忙于生意,疏于管教。”
“这次他在松江市,冲撞了江总。”
福伯把那封信往前推了推。
“老爷在信里说。”
“非常感谢江总。”
“替他,好好教育了这个逆子。”
江彻终于伸手,拿起了那封信。
拆开火漆。
信纸上,是用毛笔写就的几行大字。
笔锋刚劲有力,透着一股商界巨擘的豪迈。
“江老弟:”
“犬子无状,多有得罪。老哥在此赔罪了。”
“这小子眼高于顶,不知道天外有天。这次让他吃个大亏,也是件好事,省得以后在外面把命丢了。”
“江老弟的手段和格局,老哥早有耳闻。很是钦佩。”
“以后万大集团在松江市、乃至整个华东地区的所有业务。”
信的最后一句,字迹加重。
“全凭江老弟关照。若有用得着老哥的地方,随时开口。”
落款:王建林。
江彻看着这封信。
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