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着沉稳、有力的步伐,走上了宽大的主席台。
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压抑的“嗒嗒”声。
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、上位者的冷酷气场。
像一座无形的高山。
瞬间。
压在了台下所有记者的头顶。
几个准备挑事的北美记者,下意识地咽了口干沫,喉咙发紧。
江彻走到发言台前。
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没有说任何客套的开场白。
他直接抬起右手。
打了个响指。
“啪。”
身后那块占了半个墙面的巨大LED屏幕。
瞬间亮起。
屏幕上。
没有公关文稿,也没有道歉声明。
而是出现了一串复杂的底层代码滚动界面。
“这是昨天晚上。”
江彻开口了。
没有用同传翻译。
他直接用一口纯正、带着华尔街冰冷质感的英语。
声音通过顶级音响,传遍了整个场馆。
“你们口中那位‘无辜受害者’,史密斯先生的比赛电脑后台数据日志。”
江彻指着屏幕上被标红的一段代码。
“在这段代码里。”
“隐藏着一个触发频率超过人类生理极限十倍的鼠标微调宏脚本。”
江彻冷眼看着台下的北美记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