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支吾吾半天。
“那是怎么了?”江彻皱起眉头。
“是……是底下兄弟们家里的事。”
徐虎咬了咬牙,豁出去了。
“大哥,兄弟们现在有房有车有老婆了。”
“可老家接来的那帮孩子。”
徐虎眼圈有些发红。
“很多都到了上小学的年纪。”
“但咱们兄弟,大部分都是外地农村户口。”
“在松江市没户籍,也搞不到那些重点小学的学区名额。”
他一拳砸在大腿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现在几百个兄弟的孩子。”
“都卡在入学这道坎上了。要么进不去好学校,要么得交十几万的高价赞助费。”
徐虎抬起头,看着江彻。
“兄弟们不怕流血流汗。”
“可看着自己娃没书念,心里憋屈啊!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其他几个堂主也纷纷低下了头。
这事。
不仅是底下骑手和保安的痛点。
连他们这几个堂主,最近也为了自家孩子的学位,愁得掉头发。
有钱也买不来那些紧俏的教育资源。
江彻看着这帮在商场上凶神恶煞。
却为了孩子上学急得焦头烂额的汉子。
他放下紫砂杯。
瓷器碰撞玻璃桌面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我还以为多大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