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鼎盛。
江彻的命令,就是绝对的法旨。
“哗啦。”
五千个穿着高档阿玛尼西装的壮汉。
没有任何迟疑。
齐刷刷地。
在满是冰冷积雪的广场地面上,盘腿坐了下来。
黑压压的一片。
像是在雪地里长出了一片沉默的黑色森林。
“双手放在膝盖上!腰板挺直!”
江彻继续下达指令。
五千人立刻照做,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。
像极了在幼儿园里等待老师发糖的乖宝宝。
只是。
这帮宝宝的体型太大,脸上还有刀疤和横肉。
就在这时。
四辆拉着刺耳警笛的桑塔纳警车。
一个急刹。
歪歪斜斜地停在了广场边缘的街道上。
车门“砰”地推开。
十几个满头大汗的片区民警。
一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,一手握着对讲机。
神情高度紧张地冲了下来。
他们接到的报警是“几千名黑社会聚众造反”。
这几个基层民警,已经做好了随时呼叫特警增援、甚至发生流血冲突的准备。
“前面的人!不许动!”
带头的老警察大吼一声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劈叉。
他拔出警棍,在风雪中指着前方。
但。
就在他看清广场上景象的那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