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极大。
一米九几、两百多斤的徐虎,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踉跄。
往前扑了两步,手里的喇叭差点摔在雪地里。
“训你大爷的话!”
江彻压着嗓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带着一种被这帮憨货逼到崩溃边缘的咬牙切齿。
“你们特么吃饱了撑的,大雪天在这装什么黑社会盘道!”
江彻指着广场外围。
那些吓得抱头蹲在花坛边、墙角下的路人。
“你看看!老百姓都被你们吓成什么样了!”
“我花了大半年时间,天天逼着你们背刑法,去敬老院洗脚。”
“好不容易把鼎盛洗成了首善企业。”
江彻气得浑身发抖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“你这一嗓子,直接把老子辛辛苦苦盖起来的贞节牌坊。”
“喊成了稀碎的玻璃渣!”
徐虎被踹懵了。
他摸了摸屁股,满脸委屈地看着江彻。
倒三角眼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。
“大哥……兄弟们这不是刚分了房子,心里感激吗……”
“感激就特么在心里憋着!”
江彻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呜!”
一阵尖锐、急促的警笛声。
已经穿透了风雪,从广场外围的几条街道同时传来。
红蓝相间的警示灯光,在飞舞的雪花中闪烁。
那是巡逻的片警,还有正在全速赶来的防暴特警大队。
留给江彻的时间,只有不到一分钟。
如果等特警全副武装地冲进广场,看到这五千个站得像黑帮香堂一样的壮汉。
那今天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