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帐内争论不断。
袁洪却始终没有开口,只抱着镔铁棍坐在一旁,听这个说要打渑池,听那个说不能谋反,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烦。
这些弯弯绕绕,他本就懒得想,当初沈威让他带兵,他便带兵。
让他守,他便守。
如今沈威不在,他也只认一件事,人没回来以前,这支兵不能散。
眼看众人越吵越凶,袁洪终于将镔铁棍往地上一顿。
“俺不懂你们这些。”
众人声音渐渐停下。
袁洪皱着眉道:“沈帅以前让俺也去带着人继续打,那俺也去就继续带着。”
“至于渑池该不该打,朝歌那边怎么办,等沈帅回来再说。”
有人忍不住道:“可外面都说大元帅已经……”
袁洪直接打断:“外面说外面的。”
“俺没亲眼看见,人没回来以前,谁也别散。”
大殿一下安静了。
没人再接话。
有人低下头,有人盯着桌上舆图,连方才嚷着打进渑池的副将也不再出声。
良久,一名副将才低声道:“若大元帅真的……”
“谁说我真的死了?”
声音毫无征兆从殿中响起。
众人抬头。
沈威一步从虚无中踏出,云霄随之显出身形。
袁洪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邬文化也愣住了。
几名旧部副将更是看着沈威,像是生怕眼前只是幻觉。
下一刻,炽热几乎同时涌上众人脸庞。
“元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