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文明之火。
是远古人族不再茹毛饮血,从蒙昧之中抬起头来,真正开始认识天地的起点。
一名古老人影托着火种缓缓显化。
燧人氏。
火光之后,又有一道女子身影出现。
她没有施展神通,只是将最初的衣裳披在人身上。
那一刻,火带来了文明的起源,而衣裳则第一次让人族懂得什么叫温暖,什么叫遮体,什么叫从野兽之中真正分出“人”来,以及人族最重要的“德”。
缁衣氏。
紧接着,虚空之中浮现一座又一座最原始的木巢。
有巢氏站在其中。
人族从此不再栖身荒野,不必夜夜畏惧野兽与风雨。
有了巢,便有了最初的家。
家园与国家,也从那一刻开始真正有了意义。
随后,仓颉执笔。
一个又一个古老文字从他身前浮现。
文字诞生之后,先人的经验不再随着死亡消散,后人也不必将一切重新摸索。
那是传承。
人族能够把昨日留给明日。
嫘祖手中蚕丝缓缓展开,丝线交织成帛,让衣不再只是遮体,而成为的织造。
伶伦身旁十二律管齐鸣,最初的音律从天地之间响起。
那不是杀伐,也不是求生,而是人族在活下来之后,第一次开始歌唱。
大挠推演甲子,岁月从混沌无序之中有了可循的刻度,农时,节气,寒暑也开始被一代代记录。
一位又一位先贤虚影,从人族气运长河之中缓缓走出。
他们没有惊天修为,也未必都以战力闻名。
可正是这些人,一点一点把“活着”变成了“文明”。
火,是起源。
衣,是温暖。
巢,是家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