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拖着行李箱走在坑坑洼洼的小区地面:“大爷,开一下门!是我。。。。我是陆言”
楼下门卫岗大爷,戴着个老花眼镜,脚上一对人字拖,经典的广东白背心,坐在躺椅上手里摇着一把大蒲扇。
“什么言啊?”
“陆言!我。。。。陆言!”
“谁撸的发炎啊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行大爷你凉快吧。”
“好嘞”
陆言拖着二十多斤重的行李箱进入都快能退休的老电梯,按下5A的楼层按钮。
广府人迷信,电梯一般没有4,一般是3a或者5a。
上了五楼,陆言从书包翻找出钥匙开门,推开门,屋内一片漆黑。
“这么早就睡了?”
“爸?妈!”
陆言打开客厅的灯,客厅的全貌展现在眼前,一个40多平方的大客厅,中央摆放着老广经典的红木家具,电视是那种大脑袋电视机。
窗台的防盗网上养着几盆绿植,屋里干净整洁,看得出来主人有好好的打理。
陆言去了房间发现屋里压根没有人。
“这么晚还在店里吗?”
陆言等了两个小时,都十一点了还没有回来。
“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陆言一连打了两次电话才接通,电话里头一个疲惫低沉的男音传出:“喂”
“爸,我回家了你们人呢?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咩哇?你翻黎啦!”
“我和你妈在医院。。。。。”
“医院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