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沾衣倒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她迈着小碎步,围着林沉绕了几圈,打量着他:
“你是不是还有个灵知是。。。特别有劲儿之类的?”
“平时有健身而已。”林沉感觉自己用来辩解的借口堪称无力。
“可你那天可是接住了擎天的拳头哦?”李沾衣捏了捏林沉的手臂,“而且你这个围度也不壮啊。。。哇,但是你肉质很紧实。”
肉。。。肉质。。。?
林沉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活宝,旋即抬头看向马库斯消失的地方,转移话题:
“那家伙,之前也找过茬?”
“经常的事儿了,他觉得江科长不务正业,还觉得一科的管理太散漫了,”李沾衣微微耸肩,“可问题是每个月的业绩指标我们都排第一,给他气得啊。。。但没招啊,咱们就是厉害。”
李沾衣竖起大拇指。
“来吧,既然坏人走了,我们来练枪吧!”
李沾衣从风衣内侧掏出自己的手枪,拉开保险。
“我先给你规范一下动作,来,看我。。。”
林沉看着李沾衣认真示范的模样,嘴角微微勾起。
一股以前没有过的满足感涌上心头:自从来到雨都后,他做什么事情都碰壁,做什么事都不顺利,还差点成了基金会舆论战之下的亡魂。
现在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谁都不能再欺负他。
“走神啦!”李沾衣捏了一下林沉的手臂。
有点痛。。。!
。。。。。。
高危收容物分析科,异象部门。
江枕戈和花墨澜一同站在厚约1。5米的重型屏蔽窗旁边,看着实验室内部。
几名研究人员已经完成了工作,此时正在整理文件,复杂而精密的巨大仪器发出轻微嗡鸣声。
江枕戈望向试验台上的东西: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手枪。
那是他的配枪——确切地说,是林沉“拟态”出来的配枪。
昨天,林沉离开后,江枕戈便让李沾衣把枪拿走,交给了高危收容物分析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