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找江枕戈,报个案?
不。。。“蜃景之城”里的东西,林沉根本不知道能不能算数,也无法用来当做说服别人的证据。
如果说这个白色的世界不过是某个异常试图侵蚀他的手段,他现在去调查局,只会被扣下来做检查。
他被扣下来了,那惠惠怎么办?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眼看着路径一条条地被封上,林沉的拳头越握越紧。
他又回想起了那趟前往雨都的航班,自己在飞机上俯瞰着这座雨雾中的庞然大物,那宛若神明般的巨影至今在他的脑海中矗立着。
理想中的飞黄腾达,现实里的雨雾弥漫。
在这座雨雾缭绕的城市,房东一家人曾为林沉撑开一把伞,让他感受到了短暂的温暖。
可那把伞就这样被暴雨撕裂了,不留一丝情面。
他被推入了暴雨,咆哮的狂风吹拂着他,要将他掀翻在地。
凭什么。。。
房东夫妇就该死,惠惠就该死?
我林沉就该死?
就因为那个所谓的半神,那个暴躁的巨婴,就为了基金会那所谓的“舆论管理”?
林沉的拳头越握越紧。
他突然有一种冲动:他想复仇,为房东夫妇复仇!
他想自卫,他想保护惠惠!
逃不出雨都,那就必须想办法,利用雨都的力量来瓦解敌人。
舆论。。。你们很在意舆论是吧。。。
林沉的思绪聚焦至“擎天”,周围的白色城市快速变幻,化作了铁角大桥断裂现场。
他抬起头,望着雨中悬挂的神明,眸中怒火愈发汹涌。
曾经的他也将半神视作至高无上的存在,是更优越的物种。
可目睹了擎天那丑陋的嘴脸后,林沉知道,那些普世认知都只是基金会所营造出来的假象。
他们,是基金会的脸面。
想要瓦解基金会的舆论布局,想要利用舆论来保护自身。。。
就必须把这张脸面给撕了。
“那就从你开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