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捂着脸,龇牙咧嘴地从沙发上爬起来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没一会儿,开锁师傅急匆匆赶到。
在祁晏辞冰冷视线的注视下,开锁师傅顶着巨大压力,手忙脚乱地打开了时夏禾四肢上的手铐。
“咔哒”几声,沉重的金属手铐掉在地上,时夏禾终于重获自由。
可她的手腕和脚踝上,已经因为挣扎勒出一圈红肿印记。
纪枫早收到祁晏辞的消息,送来了一盒特效消肿药膏。
随后,便带着开锁师傅默默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房门。
祁晏辞在床边坐下,拉过时夏禾的手腕。
看着白皙肌肤上刺眼的红痕,他眼底闪过一抹深重戾气,动作却放得极轻。
他用指腹挑起一点冰凉药膏,轻轻涂在她伤口上。
药膏带起一丝刺痛,时夏禾本能地缩了缩手。
“我自己来吧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
祁晏辞声音低沉而固执,大掌牢牢握着她的手,不容她挣开。
他低着头,神情专注,细致地将药膏抹匀。
时夏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心虚和愧疚。
“抱歉啊……”
她声音软了下去,“今天本来是陪你来参加宴会的,结果给你掉链子了。”
祁晏辞涂药的手顿了顿。
他抬起眼,深邃漆黑的眼里,此刻盛满了让人心惊的认真。
“记着,在我这里,一切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“下次再陪我出席宴会,不许再离开我的视野,就算我有事走开,你身边也必须留人。”
“人心叵测,在这种地方,除了我,不要信任任何人。”
时夏禾的心脏狠狠漏跳了一拍。
她看着祁晏辞写满在乎的眼睛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有些慌乱地低下头。
祁晏辞收起药膏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消肿的手腕。
“去洗手间之后,发生了什么,一字不落地告诉我。”
时夏禾没有隐瞒,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我当时在洗手间补妆,夏念薇进来了。她人挺好的,主动帮我补了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