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高大冷峻的身影穿过玄关快步走进来时,时夏禾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阿辞……”
“阿辞,救我……”
她所有的坚强,在看到祁晏辞的那一瞬,彻底崩塌。
祁晏辞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。
当看见时夏禾双手双脚被手铐锁在床头床尾,手腕已经被磨得又红又肿时,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。
她身上的长裙还算整齐,可这种极具侮辱性的姿势,依旧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暴烈的怒意。
他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,眼神几乎要杀人。
“夏洲野,解开。”
祁晏辞低吼出声,怒意滔天。
夏洲野也急了,在旁边直跺脚。
“我说了我没钥匙啊!这手铐真不是我的!”
他转头冲门口呆若木鸡的男侍者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把开锁师傅给我找来!”
侍者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祁晏辞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暴怒。
他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时夏禾身上,遮住她此刻的狼狈。
随后,他俯身,指腹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。
“别怕。我在,没事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,却极力压抑着颤抖。
“水……”
时夏禾干涩的喉咙动了动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我快渴死了……”
祁晏辞立刻起身,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,拧开盖子,小心翼翼地凑到她唇边。
他托着她的后脑勺,一点点喂她喝下去。
温凉的水流滑过喉咙,时夏禾终于缓过一口气。
祁晏辞放下水瓶,再转头看向夏洲野时,眼底的温柔瞬间荡然无存,只剩刺骨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