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家那一栏,赫然写着晏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医药公司。
那是母亲犯病时唯一能用来止痛续命的稀有药剂,因为罕见,汉城各大药房和医院本就存货极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时夏禾猛地抬眼,冷冷盯着晏瑾深,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发颤。
晏瑾深收回手机,神色平静,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的笃定。
“字面意思。这味药在汉城的所有货源,现在都在我手里。”
“时夏禾,你确定不坐下来跟我好好谈谈?”
他太了解时夏禾了,周桂芳就是她的软肋。
时夏禾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拳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“晏瑾深,你真无耻。”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,带着刻骨恨意。
晏瑾深抿了抿唇,似乎已经习惯她现在的冷言冷语。
“我给你十分钟,医院对面的蓝山咖啡馆。”
说完,他整理了一下衣袖,转身朝医馆外走去。
时夏禾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因为愤怒憋得通红。
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晏瑾深那张虚伪的脸。
可一想到每次犯病都疼得死去活来的母亲,她的脊梁像被人抽走一样,瞬间塌了下去。
那是母亲止痛唯一有效的药,她不能拿母亲的命去赌。
深吸一口气,时夏禾强行压下心头屈辱,快步去周馆长办公室请了假。
她顶着热浪冲进对面的咖啡馆,冷气扑面而来,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燥怒。
晏瑾深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。
时夏禾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坐下,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。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我没时间跟你耗。”
晏瑾深看着她这副刺猬一样的防备姿态,眼底闪过一丝自嘲。
随后,他面色一正,开门见山。
“我需要你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,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主动承认这次医闹事件,全是你的责任,跟宋明熙没有任何关系,是你代煎的时候看错了药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