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有些油腻。
不适合他。
晏瑾深握着酒杯,沉默许久。
最后,又仰头喝了下去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时夏禾回到江屿府,却没有立刻上楼。
她一个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。
夜风带着凉意,湖面被灯光映出一层细碎的波纹。
她低着头,掌心还攥着手机。
脑子里反复想着那篇论文。
想着爷爷留下的那张方子。
想着宋明熙那句——你有证据吗?
她没有。
那本旧医书没有署名,方子更没有署名。
宋明熙有论文原件,有修改记录。
还有晏瑾深这个人证。
哪怕方子真是宋明熙从晏瑾深那里拿到的,晏瑾深也绝不会替她作证。
时夏禾忽然觉得很无力。
就像她明明知道真相,却连把真相拿到阳光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不远处的湖对面。
祁晏辞单手插在兜里,站在树影下。
他已经看时夏禾很久了。
晚饭时,她脸色就不对。
后来又一个人出了门。
他本来不想管。
他也从来不爱多管闲事。
可不知怎么,最后还是下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