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像是在判断这句话有几分真,又有几分是在赌气。
可祁晏辞从小就让人看不透。
当年那件事后,更是冷得像谁都走不进他心里。
如今连婚姻大事,都处理得像落一颗棋子。
随意,却强势。
谁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。
老爷子最终只能叹气。
“听说你上次回晏家,跟你父亲闹得很不愉快?”
祁晏辞笑了一声,那笑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他也配让我愉快?”
老爷子眉头皱得更深:“他到底是你父亲。”
祁晏辞抬眼,语气冷淡到近乎刻薄。
“嫌我碍眼的时候,把我丢到国外自生自灭。”
“现在晏瑾深不想娶夏家那位,晏家又不敢得罪夏家,就想起我这个长子了?”
他慢条斯理地理了下袖口,声音很轻,却冷得刺骨。
“他们要保晏瑾深体面,就让我去接这门婚事。”
“外公,我不是晏家的退路。”
老爷子看着他,许久没有说话。
父子之间的矛盾,不是一两句话造成的。
也不是他劝几句,就能解开的。
最后,他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没有再提晏家的事。
转而问起祁晏辞回国后的住处和身体情况。
祁晏辞答得很淡。
能说的说。
不想说的,便一句带过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晏氏集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