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底那层疲惫散了不少,眉心也不像早上那样紧拧着。
看来那一觉,确实睡得不错。
她忍不住道:“祁先生,您今天气色好多了。”
祁晏辞夹菜的手微顿。
时夏禾怕他误会自己多管闲事,立刻补了一句: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您觉得早上的按摩还算有用,之后太累或者休息不好时,我都可以帮您按按。”
她停了停,又很有分寸地补充:“当然,您不需要的话,我不会主动打扰。”
祁晏辞抬眼看她。
半晌,他淡声道:“晚上我要工作。”
时夏禾刚要点头,就听他又说:“早上五点,来我卧室。”
她愣住。
卧室?
纪助理说过,主卧是禁区。
可显然,所有规矩的解释权都在祁晏辞手里。
他说能进,她就能进。
他说不能进,她连门口都不能靠近。
时夏禾不敢多问,只点头:“好。”
她想了想,又试探着问:“那除了午饭、晚饭,还有五点帮您按摩之外,其他时间我能自己支配吗?”
祁晏辞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随意。”
时夏禾差点没压住嘴角。
这样一来,她就有时间去医院面试,也能抽空接点外快。
五十万看似很多。
可养母的药是无底洞,家里的外债也还压着。
她不能只靠祁晏辞给的这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