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还留在这里,她就还有机会。
……
时夏禾回到客房,手机刚好响了。
她接起电话。
姜柠开口就问:“阿禾,听房东说你搬走了?你搬去哪儿了?”
时夏禾一顿。
她签过保密协议,不能透露江屿府,也不能说假结婚,便只道:“我找了份新工作,包吃包住,就搬走了。”
姜柠松了口气:“那太好了,至少不用再跟那个渣男挤出租屋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问:“你还好吗?要不要出来喝一杯?我陪你骂他。”
时夏禾看了眼时间,已经不早了。
“今天算了,你放心,我挺好的。”
姜柠显然不信:“五年呢,哪能说好就好?”
时夏禾沉默片刻,还是把宴会那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。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。
再开口时,姜柠声音都气得发抖。
“所以,时深就是晏家太子爷晏瑾深?他不是穷,不是无处可去,是一直在骗你?”
时夏禾没说话。
姜柠气笑了:“一个晏家太子爷,装失忆装穷,让你一天打三份工养他,拿你的钱创业。结果恢复记忆后,转头让别的女人当救命恩人?”
“你这五年吃了多少苦,他不知道吗?你为了给他攒钱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,他倒好,八十万的裙子眼睛都不眨就送别人,还让你道歉。”
“他怎么有脸的?”
时夏禾喉咙微微发紧。
姜柠又骂了几句,最后声音都有些哽。
“我就是不甘心。你那么苦,凭什么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?他倒是风风光光做回晏少,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,凭什么啊?”
姜柠吸了口气,又压着火问:“那你们以后呢?真就这么算了?”
“我不是劝你回头,我就是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。他要是回头认错、求你原谅,你还会像以前一样跟他和好吗?”
时夏禾听着,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这几年,她和阿深也有过不少矛盾。
可一闹矛盾,他就好几天不回家。
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。
她白天打工,晚上兼职,回到出租屋,看见墙上褪色的大头贴,心里再硬,也会一点点软下去。
她总会想,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