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禾拖着箱子去了书房旁边的客房。
客房很大,比她之前那个十几平的出租屋宽敞太多,还有独立卫浴。
她却没有半点享受的心思。
收拾完,已经快中午十二点。
这期间,她出了房门好几次,可最里面那扇主卧门一直紧闭着。
祁晏辞始终没有出来。
时夏禾有些饿了,便去了厨房。
冰箱里食材很全。
纪枫发来的忌口也在手机里。
不吃重油重辣,不碰酒,少盐少糖,忌生冷。
时夏禾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会儿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祁晏辞看起来冷得像冰,身体底子却未必有表面那么硬。
她没做复杂的。
清蒸鱼片,菌菇青菜汤,山药炒鸡丁。
三个菜都偏清淡,养胃,也不容易出错。
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,手机忽然响了。
时夏禾擦了擦手,接起电话。
那头传来闺蜜姜柠压低却藏不住震惊的声音。
“夏禾,时深什么情况啊?!”
时夏禾手一顿。
时深。
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,毫无预兆地扎进她心口。
那是五年前,她亲自给晏瑾深取的名字。
那时的他什么都不记得,也没有去处,满身是伤,可怜得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。
她一时心软,便收留了他。
后来见他眼窝深邃,眉眼又生得太好看,她想了很久,给他取名叫时深。
跟她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