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苏晚帮陆凛州看好了。
苏晚坐到床边,凝神敛气搭上了陆凛州的脉搏。
不对!
陆凛州的脉象虚浮,却又并非是重伤过后的虚弱。
倒更像是心神受损,神经被强行搅乱后的脉象。
根在脑络,不在脏腑!
昨晚在手术过后,陆凛州之所以会出现突发状况,一定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!
苏晚红唇紧抿,不禁想到了沈砚。
他是神经内科的医生。
这类医生擅长脑外伤的心理干预。
如果他在陆凛州重伤之际,利用学过的心理学,对陆凛州做出一些暗示,那就刚好与陆凛州现在的症状对上了。
苏晚不免又想到自己在村里头做赤脚医生时,刚遇到陆凛州时的情况。
那时的陆凛州的脉象,与现在不相上下。
所以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。
有人刻意封存了陆凛州的一段记忆。
而这个人,极有可能是沈砚!
到底是一段怎样的记忆,会让沈砚用这种极为阴损的手段搞陆凛州!
“晚晚,凛州他的情况怎么样?”
陆老爷子见苏晚收了手,连忙问道。
苏晚按下心头的疑惑,不动声色道:“陆团的脑部多次受创,导致他失忆了。”
如果她现在就指出沈砚有问题,恐怕没几人会信。
毕竟脑部结构极为复杂。
陆凛州的失忆,就算医院用仪器检查下来,恐怕也会归结于他的脑部受过撞击导致。
倒不如先按兵不动!
“除了失忆以外,他的身体还好吗?”陆老爷子又问。
“其他没太大问题。但陆团长的身体很虚,需静养一段日子。”
陆老爷子点点头,稍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