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电话一般都是军中来电。
陆老爷子刚才给做为军长的儿子打过电话,让他一有陆凛州的消息就通知自己。
所以这个电话肯定是儿子打来的。
苏晚连忙扶着他去接电话。
果然,这通电话正是陆崇烨打来的。
告诉他,陆凛州有消息了。
他被两名出海捕鱼的渔民所救,送去了当地的卫生所。
目前军区总医院已派军医乘军机直飞那边接人去了。
陆老爷子很激动,连忙问道:“凛州是不是没事?”
陆崇烨顿了一下,说:“他身受重伤,但暂时性命无碍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陆老爷子挂了电话,稍稍松了口气。
因为激动,眼眶隐隐有雾气闪烁。
苏晚见他这样,能猜到陆凛州应该是平安的。
但还是问了一句,“陆爷爷,陆团长没事吧?”
“嗯,就像你说的,凛州吉人自有天相。他父亲说他虽然身受重伤,但暂时性命无碍。”
陆老爷子把陆崇烨说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刚才因为激动,他没有深思。
现在稍稍冷静下来,又琢磨了一下儿子的话。
儿子说的是暂时无碍。
那说明孙子一定伤得很重,指不定正危在旦夕。
这下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我要去趟军区总院。得亲眼看到凛州平安归来,我才能安心。”
只是他刚走两步,就感到一阵头晕眼花。
苏晚连忙扶住他,“陆爷爷,你今天情绪太过大起大落,必须好好在家休息,不宜外出。”
陆老爷子老眉一拧,有些无奈,“我这副身子真是老了。”
苏晚理解他此刻的心情,因为她现在也和他一样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