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看着女儿和陆景安相似的小脸,心里的那个念头更甚。
天底下没有那么多的巧合。
陆景安肯定是自己儿子。
不然这样可爱的孩子,何静书为什么还打过他?
如果是亲妈,怎么可能下得去手?
一定不是亲生的才解释得通!
只等陆凛州平安回来,她定好好问他。
……
城效国营疗养院,坐落在郊区的两片林子中间。
何静书下了班,骑着自行车来到这边。
她没有把自行车停在主楼前,而是推到后侧柏树林的树荫底下放好。
随后整了整衣着,拎着帆布医务包从侧面的职工出入小门进了大楼。
一路上,她姿态从容,像是过来随访的会诊医生。
走过主走廊,拐进了通往西侧辅楼的狭长过道。
这条辅楼过道平时没什么人走,最尽头有一间闲置的理疗诊室。
此时,理疗室的门虚掩着。
何静书走到跟前,在确定四下没人后,快速推门而入。
屋内没有开灯,空气里飘浮着淡淡消毒水味道。
沈砚手上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正站在窗边。
他戴着一幅眼镜,身材颀长,长相清瘦斯文。
何静书轻轻把门关上,木插销插入了卡槽。
“苏晚回京了,还把女儿带来了。早上母女俩去了干休所。恐怕老爷子会让他们住在他那边。”
何静书一口气说完了她想说的话。
沈砚看着她眉宇间的愁容,缓缓走到她跟前。
“你叫我过来碰面,就是为了说这件事?”
何静书有些烦燥,“之前我就跟你说过,苏晚的医术很好。或许很快就会让凛州恢复记忆。要是凛州知道景安是苏晚和他生的,那我算什么?”
沈砚定定地看着她,手上的烟放进了嘴里,可最终没有点火。
只说了一句,“静书,我要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