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琴站在原地,心口憋着一股闷气。
原本想让苏晚出个丑,没想到苏晚不但没出丑,反倒衬得她医术扎实。
“幸好这孩子得的不是什么复杂的重症。也亏得苏医生以前在乡下,就处理过类似的疾病吧。这才看得这么准这么快呢。”
这是在讽刺苏晚只是个赤脚大夫。
能治诊出孩子的问题,全靠经验。
陆老爷子老眉一皱,忍无可忍。
“这位女同志,技不如人就好好向人家小苏医生学习。别老是这么阴阳怪气的。等下我会向你们领导说明今天的事。以后也不用你来这边巡诊了。”
“连一个小小的便秘都无法解决,复杂的重症到你手里,还不要被你给误诊了?我们老头老太的命也是命!”
陈宝琴脸色一白,急忙道:“陆老,我没有阴阳谁。”
“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!我是老了不是瞎了!”陆老爷子冷哼一声。
陈老也适时开口,“陈医生,这里没你的事了,请便吧。”
陈宝琴又羞又恼,红着眼眶逃离了这里。
从小到大,她不能说一帆风顺,但至少也是父母嘴里的好孩子,老师眼里的好学生。
生平第一次,不,是遇到苏晚后第二三次被这么奚落了!
这都是拜苏晚所赐。
回到医院,她一脸愤恨地去了妇产科找何静书。
此时,何静书正在办公室看病历。
见陈宝琴脸色难看,一脸惊讶。
“宝琴,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“还不是那个苏晚!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陈宝琴把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。
“不就是运气好,刚巧以前遇见过那种症状吗?可把她给傲的。陆老爷子也是,不知道听了陆团长多少耳旁风,就一个劲地护着她。”
何静书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苏晚匆匆请假回去,是因为她女儿出事了。
这件事旁人不知道,但她却是知道的。
因为陆凛州动用了师部的力量,陪着苏晚一起回去帮忙找孩子了。
怎么这么快就找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