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着妇人的公安手上使了点力气,厉声喝道。
妇人倏地哈哈一笑,视线落在苏晚脸上,叽里咕噜说了两句大家都听不懂的J国话。
随后,她的眼中划过一丝决然。
下颌肌肉悄悄绷紧。
不好!
她要服毒!
陆凛州神色一厉,大步上前快速卸了她的下巴。
随后从她后槽牙的缝隙里抠出一粒小小的蜡封毒药胶囊。
周边的人都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幕,气氛前所未有的紧张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。”
陆凛州扫了眼被卸了下巴的妇人,目光冷冽如刀。
“她的真实身份应该是J国派来的,常年潜伏在我们华国的敌特分子!”
公安民警都赞同点头。
这时,副局长匆匆赶到。
和陆凛州打过招呼,询问一番后不敢怠慢,立刻安排两班人昼夜盯着这名妇人。
同时把此事加急上报,等候省里专案组过来接管此案。
耿卫东也被公安人员带去做笔录。
此时快要崩溃了。
他的母亲是敌特分子?
不可能的!
他的祖上八代都是贫农。
母亲和父亲是邻村的,同样家世清白,怎么可能是敌特分子!
一定是那个敌特分子把母亲给害了,然后伪装成了母亲的样子,潜伏在这边!
父亲在六年前车祸去世了,似乎就是在父亲去世前,母亲的行为举止变得和往常不太一样了。
当时他还没成年,也没当一回事。
而父亲做为母亲的枕边人,或许是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,才被害了!
“这次的案件多亏了陆团长,不然又会变成一桩悬案。”
副所长跟陆凛州真诚道谢。
“不用谢我,要谢就谢苏晚同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