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对方就是个心思不纯的女人,浑小子岂不更容易因私废公,毁掉自己的大好仕途?
想到这,陆崇烨的头更疼了。
软硬不吃。
那浑小子,一点都不像大儿子那样听话。
半晌,他还是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外面。
陆凛州面无表情地骑上二八大杠,出了军部大楼前往干休所。
进了院里,却发现爷爷的院门紧闭。
老爷子并不在家!
奇怪,老爷子身体不适很少出门,他这是去哪儿了?
正思忖着,一辆黑色伏尔加徐徐驶来。
警卫员把陆老爷子从车上搀扶了下来。
陆凛州快步过去将人扶住。
“爷爷,你去哪儿了?”
陆老爷子苍老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。
“你把小苏医生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地,我不得亲眼去见证一下?”
陆凛州瞬间会意。
“你去医院了?”
“是啊。刚巧碰到有人不服小苏医生的医术,她当场就让人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陆老爷子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这孩子医术确实高。帮我针灸了一下,现我浑身舒坦呢。”
听到来自爷爷的肯定,陆凛州唇角微勾。
他瞧了一眼警卫员手中提着的中药,问道:“这是她给你开的药?”
“是啊。”
老爷子坐到沙发上,笑道:“知道我是你爷爷后,她并没有刻意迎奉,也没有唯唯诺诺的。倒是比京城那些看人下菜碟的姑娘落落大方多了。”
陆凛州莫名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