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凛州薄唇轻抿,眼中划过一丝不耐。
一旁的苏晚听到林玲提到陆景安的名字,好奇问道:“陆团长,景安昨晚闯什么祸了?”
陆凛州道:“昨晚你去了手术室后,景安不知怎的摔了一跤。当时手上还捧着一杯水,刚巧泼到了林同志的脚背上。”
顿了顿,他语带深意,“林同志说景安是故意的。就因为她当众嘲讽你了。”
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,苏晚瞬间了然。
那小家伙恐怕真是故意的。
见不得她被林玲嘲讽,所以替她出气呢。
心里头一片柔软。
见林玲正因为气愤而瞪自己,她弯眼一笑。
“林同志,男女授受不亲。虽然是景安闯了祸,但陆团长一个大男人恐怕不太方便碰你。”
“既然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导致你受了伤,那还是我这个当事人来扶你吧。”
说着,她伸手扣向林玲腋下,直接把人往自己身边拽。
因为拉拽扯到了肿胀的脚踝,林玲尖叫一声,“苏晚,你别碰我!”
“真不用我扶吗?”
苏晚没有收回手,语气诚恳。
“你的脚烫伤肿胀,万一没有彻底治好,弄不好日后连跳舞都受影响。更严重的会截肢成残废呢。既然事情是因我而起,我理应赔罪的。你别跟我客气,我这就扶你去医院。”
这个贱人,竟然咒她会成残废!
林玲气结,“苏晚,你给我松手,谁要你扶我了!”
见她气得脸色都扭曲了,苏晚笑得人畜无害。
“在乡下那会儿,我还以为林同志是个喜欢无是生非,无理取闹的小肚鸡肠之人呢,没想到这么大度!是我狭隘了。既然你不要我扶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说完,她直接松了手。
没有了支撑点,林玲差点摔倒。
受伤的脚连忙用力找着力点,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痛得她生理泪水扑簌簌直掉。
苏晚满意勾唇,对一旁的陆凛州道:“走吧。”
陆凛州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