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院。
苏晚睡在隔出的小房间内,想着心事。
嫂子说林兴国对下属的事情有求必应。
直觉,没那么简单。
以林兴国的尿性,恐怕自家嫂子不是头一个被他威胁的人。
脑海里突然闪过沈喜妹的身影。
记得嫂子说过,她曾看到有天晚上,沈喜妹被她男人攥着手似乎要被带去哪里。
沈喜妹一直在苦苦哀求她男人放过她。
脑海里蓦地灵光一闪。
赵守德能被林兴国提拔,会不会是因为赵守德让沈喜妹以色侍人了?
这个猜测,让苏晚心头一振。
如果猜测成立,那么被婆婆不待见,又被赵守德这般作贱的沈喜妹,心中一定有怨气的吧。
她想要揭穿赵兴国伪善的面具,是不是可以从沈喜妹入手?
嫂子还说,林兴国还对患病的妻子不离不弃。
真有那么好?
她得再打探一下林兴国妻子的情况。
有了头绪,苏晚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。
睡到半夜,大概是临睡前喝了很多水,她被尿憋醒。
这屋子没有独立卫生间。
上洗手间需要跑去外面的公厕。
“晚晚,是去上洗手间吗?”
许素兰迷迷糊糊间听到开门声,含糊问道。
“嗯,嫂子,你赶紧睡吧。”
苏晚低低应了一声,随后披上衣服出了门。
万籁俱寂,大院里只剩下零星的几盏路灯昏黄。
苏晚绕过楼角正准备进公厕,就见院墙边树影晃动,一道人影猫着腰匆匆钻了进来。
女人头发散乱,衣衫有些歪。
她四下张望着,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弄出一点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