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取出银针快速落针。
取合谷、三阴交、至阴数穴。
银针刺入片刻,产妇疯狂痉挛的子宫,终于透出一丝松动。
苏晚抓住宫缩间歇,双手贴住产妇隆起的肚皮,一点点推挪胎体。
整间病房鸦雀无声。
何静书屏住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动作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苏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。
病床上的产妇粗重痛苦的喘息声回荡在室内。
猛地,产妇浑身剧烈一颤,一声痛叫冲破喉咙。
手术室外,周启山还在来回踱步。
冯艳秋不时看看手术室上的红灯闪烁,一脸心焦。
“凛州啊,这个苏晚同志的医术真有那么好吗?”
这都进去快一个小时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!
“表舅妈,相信我,苏晚同志不是普通的赤脚大夫。她的针灸术比有些坐馆的老中医都厉害。”
陆凛州温声安慰道。
冯艳秋双手合十,喃喃低语,“上天保佑我儿媳妇一定要顺利生下孩子啊。”
突然间,一道响亮的新生儿啼哭声从手术室内传了出来。
冯艳秋猛然睁开眼,一把抓住周启山的手,一脸欣喜。
“老周,你听到没有,是孩子的哭声!小慧把孩子生下来了对吗?”
“对对对,我也听到了。”
周启山也是一脸激动。
但一颗心还高高悬着。
孩子出生了,那他们的儿媳妇呢,是不是也平安无事了!
终于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苏晚走了出来。
冯艳秋快步上前,急切地问道:“苏晚同志,我儿媳怎么样了?”
“别担心,产妇生了,是个男孩,六斤四两。母子平安。”苏晚笑道。
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