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要看看,苏晚到底能不能保高慧云母子平安。
要是一尸两命,那可就有好戏看喽。
正想着,一个小身影扑到了她的脚边。
紧接着,哐当声响起,脚上传来一阵痛意。
“啊!”
她痛得抱着脚尖叫出声。
一低头,就见陆景安摔在自己的脚边。
地上还有一个搪瓷杯,杯中的水在地面蜿蜒开来。
似乎还冒着汩汩热气。
她刚才就是被这一杯子水给烫到了!
此时,陆景安仰起小脑袋,突然朝她扬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林玲瞬间会意。
这小兔崽子是故意的吧!
是不是有病啊。
恼怒和疼痛让她失去了理智。
她气急败坏地叫骂道:“你个小哑巴,我怎么惹到你了?你要无缘无故拿开水烫我啊!”
陆景安一秒装得可怜,拼命摇头。
“林玲同志,你叫他什么?”
陆凛州长臂一捞,把陆景安抱进怀里。
嗓音似淬了冰般冷冽。
林玲被他看得头皮一麻,连忙解释。
“陆表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是气极了!景安他故意拿开水烫我啊。我的脚好痛!”
她的眼里蓄满泪水,也不知道是被烫的还是被气的。
“故意的?他一个孩子,为什么要故意拿开水烫你?”陆凛州冷声问道。
“我怎么知道!”林玲又气又恼。
这个小哑巴,也不知道为什么,以前就对她很有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