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一侧的苏晚时,他微一颔首,目光微微放柔。
正想说话,赵老太讪笑着开了口。
“原来是陆团长回来了啊。你看,你侄儿多淘气,不知道撒了什么粉,让我们几个孩子都痒得皮都挠破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?这孩子看着文文静静的,也不爱说话。没想到下手这么狠,也太调皮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
几个妇人跟着附和。
“是嘛?”
陆凛州嗓音冷淡。
他可不信自己侄儿会无缘无故伤人。
“叔叔,事情不是这样的。是他们先欺负我们。”
苏翰军连忙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。
陆凛州在听到旁人骂陆景安是小哑巴,有人生没人教的小兔崽子时,周身的气息猛然一沉。
常年的上位者威压,让周边几人都不自觉搂紧了自家孩子,不敢吱一声。
“你这孩子,又在这儿胡说八道。”
赵老太连忙否认,“陆团长,你别听他倒打一耙。你看,我孙子都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?”
赵小磊身上又痛又痒,都快恨死两人了。
“就是!我的头都磕出血来了,浑身又痒又痛的。陆景安、苏翰军,你们俩今天要是不赔钱,不跟我磕头道歉,我就让我爸回来狠狠教训你们!”
陆凛州轻轻瞥他一眼,语气淡淡却透着森冷。
“是嘛,告诉我,你爸叫什么?”
“我爸叫赵守德,是313团的副团长。”
赵小磊趾高气扬地一指陆景安,“陆景安,你还不赶紧下来给小爷我磕头道歉!否则,我就让我爸把你们统统赶出家属院!”
陆凛州唇角勾起冷弧。
“原来是赵副团长。我怎么不知道,一个副团长有这么大的权利?他平时在家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?”
赵老太目光一闪,连忙捂住赵小磊的嘴。
自己儿子是副团长,唬唬院里的小娘们可以。
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可不敢造次。
“陆团长,孩子就是被打疼了瞎说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这时,不少官兵训练结束,从营地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