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回神,连忙和陆凛州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“可以了。你坐诊疗床上去,把衣服解了,我这就帮你做治疗。”
要他脱衣服?
陆凛州凝着她转身的背影,缓声道:“是都脱了吗?”
他嗓音低暗,骨指分明的手抬起,不疾不徐地解着衬衣扣子。
线条硬朗的胸肌,顿时展露无遗。
苏晚取出针灸包,正在准备针灸前的消毒工作。
闻言无意识瞥了他一眼。
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,线条流畅的人鱼线印入眼帘。
心头,还是忍不住漏跳一拍。
说起来她做村医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。
可像陆凛州这样身材充满张力的男人,还是极少见的。
脑海不可抑制地闪过五年前的那一夜。
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犹在耳边。
带着急切和猛烈。
让人一想起,就红了脸。
两张脸似乎重合在了一起。
苏晚不自觉咽了咽口水。
见陆凛州的手已经移到了裤腰带上,她这才回过神来,快速收回视线。
“裤子就不用脱了。”
陆凛州没错过她眼里的灼热。
还有耳后那一抹红晕。
几次了。
她应该是对自己这具身体感兴趣的。
心情,莫名愉悦。
“以后想看就看,不用偷偷打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