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虚影的问话,苏晚唇瓣轻抿。
她要怎么说?
还说自己做了一个梦吗?
大哥性子刚直,又是军人,凡事讲究凭据,怎么可能会信?
刚才的杜红,是因为她本人就在现场,哥哥亲眼目睹过杜红的行为。
所以她姑且还能揪着这一点,让大哥听她一回。
而现在,事关大哥的上级。
就算大哥再怎么相信她,她就这么空口白牙地让他小心提防他的上级。
听上去,就像是无端猜忌。
下属私下猜忌非议上司,是大忌。
大哥不会信的。
反而会心生狐疑。
最主要的,这里面还事关大嫂的清誉。
她没法明说。
“苏晚同志?”
耳边传来陆凛州低磁的嗓音,带着点探究。
苏晚回神,抬手将被风吹乱的碎发夹到耳后。
“抱歉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陆凛州道。
“嗯。”
眉心不展,眼里是浓浓的担忧。
“在担心你哥?”他问。
苏晚不吱声,就当默认。
陆凛州默了一瞬,说:“之前军区组织跨团联合拉练,我曾见过他你哥带营参加科目演示。是个非常优秀的军人。”
苏晚下意识看他一眼。
西落的斜阳照出男人硬朗的俊脸。
看得出来,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赞赏,并非恭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