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终,只是握紧了拳头。
休息区只有苏晚低低的啜泣声。
有女公安听得都忍不住红了眼。
片刻后,苏晚吸了吸鼻子,终于停止了哭泣。
陆凛州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,摸了一下口袋。
没带手帕。
默了默,他微微俯身,抬起手缓缓擦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衣袖上淡淡的皂角香萦绕鼻端。
苏晚缓缓抬眸,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眸,思绪瞬间从悲痛中抽离。
动作太过亲昵。
让人有一瞬间的无措。
苏晚快速垂下眼帘,身体微微后仰。
“谢谢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陆凛州看着她用手背胡乱擦掉眼泪,指尖微动,缓缓收回手臂。
面上神色依旧沉稳,只是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,给她留出自在的空间。
不远处的王兵看着这一幕,心头在称奇。
自家团长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,用自己的袖子给苏晚同志擦眼泪!
团长虽然没有洁癖,但除了他那个四岁大的小侄儿,还从没见过团长对别人这样宠法。
说起来,团长的那个漂亮小侄子,侧面看怎么和这个苏晚同志有几分相似呢?
苏晚同志生的男娃丢了。
团长的小侄子今年也是四岁。
该不会……
嗐,他在瞎想什么呢?
那个漂亮的小不点,可是陆团大哥的遗孤。
怎么可能是苏晚同志丢失的儿子!
这时,审讯室的门开了。
刘秀梅一脸颓丧地被两名公安人员押着从里面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