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招待所不在市区,距离医院有一段路。
在这里鬼混不会被医院同事撞见。
而且这里的管理比城区国营旅社松散。
来往人员鱼龙混杂,登记核查相对宽松。
自然更方便搞破鞋。
苏晚没有着急进去,在外稍等片刻,估摸着刘秀梅已经登记好了才进了招待所。
“同志,还有空房间吗?”
“有。要几间?”
“要一间。”
“先登记。住宿费一晚一块二。”
招待员随手把旅客登记簿推过去。
苏晚的目光扫过登记簿,看清刘秀梅登记的是203。
“同志,我要住二楼。”
招待员嗯了一声,将拴着木牌的206房间钥匙递给了她。
苏晚道了谢,转身上了楼。
206在203的斜对面。
苏晚进了房间,将房门留了一道缝,刚好能将203门口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。
大概过了五六分钟,205的门开了,有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穿着浅灰色的确良长袖衬衫,下身是藏青色长裤。
看着倒是斯文体面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走廊上没人,这才走到203门口轻咳了两声。
很快,203的门打开了,刘秀梅笑盈盈地将人拉了进去。
苏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悄悄打开门,来到203房门口。
门不算太隔音。
隐约能听到里面传出的两人的调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