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伯得知她已经和林文川谈妥了,虽然替她感到不值,但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倒是苏晚想起什么,问了一句,“大伯,二堂嫂现在还在市里的照相馆工作吗?”
四年前的夏天,下了一场特大暴雨。
二堂哥为了救两个不慎落水的孩子而身亡。
二堂嫂年纪轻轻就守了寡。
后来她说为了给家里减少负担,就把孩子丢给大伯娘照顾,自己则拿着大队开出的务工介绍信,去了县城的照相馆上班。
“对,你二堂嫂还在那里头工作。怎么了?”苏大伯问道。
“没事,就是好久没看到她了,随便问问。”苏晚敷衍了一句。
这时,有人敲门,进来的人是陆凛州。
“陆团长,有事?”苏大伯连忙上前询问。
“队长叔,我是来找苏晚同志的。”
陆凛州和他微一颔首,又看向苏晚,“还要劳烦苏晚同志再配一些药膏。”
苏晚点头,“我手头没有现成的药膏,需要重新调配。我这就去山上挖点草药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陆凛州立刻道。
苏晚脚步一顿,探究地看他一眼。
“刚好我要进山补测地形点位。”陆凛州补了一句。
苏晚点点头,“稍等,我去卫生所拿点东西就走。”
“好。”陆凛州应下。
卫生所就在大队部的隔壁。
苏大伯见陆凛州的视线一直追随着苏晚,若有所思。
这位陆团长,似乎对侄女不太一样!
刚好侄女也要离婚了,男欢女爱倒也正常。
可陆凛州的身份是一名军官!
而且他听到林文川叫陆凛州表哥。
这两人还是亲戚关系?
林文州有个在市商业局当副科长的爸当靠山,但见到陆凛州却是一脸谄媚。
足可见陆凛州的家世一定不俗。
苏大伯不禁试探道:“陆团长看年纪有二十六七,听口音像是京市人?”
陆凛州点头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