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用再费心想借口糊弄她了。
“好险,幸好你平安无事,不然我要心疼死的。”
林文川抱着她轻拍了拍,甜言蜜语张嘴就来。
苏晚眼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她就是被狗东西这副虚假的面容给骗了整整五年!
苏晚故意打了个喷嚏,随后用力推开他。
林文川没有防备,踉跄着后退几步,重重地撞在了五斗橱的边角上。
腰部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他啊了一声,手立刻抵住后腰,一张脸疼得都变形了。
苏晚将眼底的快意压下,装得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,急得快哭了。
“川哥,你没事吧!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好像感冒了,万一传染给你可怎么办?”
说着,她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。
林文川在心里骂了几句脏话。
看着她急红的眼眶,只能憋着怨气,还得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。
“这么严重?赶紧去煮碗去寒的草药喝下。”
苏晚吸了吸鼻子,乖乖应声。
“川哥,家里就一张床,我怕夜里发起寒来让你没法好好休息。我看今晚我还是回我妈那儿住吧。”
林文川是下乡的知青。
两人结婚后,村里就分了这间知青房给他们两人住。
知青房在村后山脚下。
她父母的房子在村子中心,大队部边上。
中间隔着菜园和稻田。
脚程快一点,走个十分钟左右就到了。
这五年来,得亏有爸妈替她照顾丫丫,让她一个人带娃过得没那么累。
“行吧。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送你过去。你一个人走夜路小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