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光影里,男人的身形伟岸挺拔。
总觉得,他的声音有点耳熟。
“陆团长是个好人!”
河中的虚影浮现,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遗憾。
“在那对狗男女串通混混一口咬定你作风不正,公社要定你流氓罪时,是他站出来提出疑点,要求相关部门彻查真相的!”
“可惜他只是暂时驻扎在这里,很快就出新任务去了,管不了那么多。等我再次听到他的消息,是他在几年后的一次边境任务中,光荣牺牲的消息。”
苏晚手指紧了紧。
死了?
难道真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?
“苏晚,你要找机会提醒陆团长,让他小心身边人!他会死,是因为被人出卖了!”
苏晚心头一跳,正想询问陆凛州要小心身边的谁时,男人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。
“出来吧,别躲了。”
苏晚猛然回神,这才发现周边寂静一片,芦苇荡里已经空无一人。
面前是陆凛州的两条大长腿,被军裤包裹着,自带军人独有的硬朗。
这男人,作为军人感官敏锐的可怕。
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藏身之处!
苏晚缓缓起身,轻声唤了一声:“陆团长。”
陆凛州凝着她,“你是苏晚同志?”
他知道,这位女同志是村里的赤脚医生。
前些日子,不少士兵被蚊虫咬后奇痒难耐。
因军中医疗物资匮乏,他曾求助过村委会。
是这个苏晚同志调配了不少外敷的药膏送进了军中。
士兵们都说,那些药膏神奇得很,一擦就能止痒!
“是我。”苏晚点点头。
“你躲在这里,是遭人算计了?”陆凛州又问。
“嗯,那两名混混想毁我清白,好在我随身带了药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