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隔三差五就给你家送肉,厂里的肉我也没少给你吧?你这话也太伤人心了。”
“下回给你们厂里送肉,要是票给少了,我还真就小气给你瞅瞅。”
“别价别价,我逗你玩儿呢。”
“我这么大个厂长,还缺你那顿饭啊?得,我走了。”
王厂长说完拍了拍王超的肩膀,转身就走。
他太了解这臭小子了,再待会儿,指不定还得往外掏更多票。
王超瞅着他的背影,嘿嘿乐了一声。
这才拧了油门,突突突走了。
这几天他去哪儿都骑着那辆三轮摩托车。
再过几天就得去物资局走马上任,到时候摩托车一准儿得还回去。
往后可就没三轮摩托车骑,没法儿耍这份儿威风。
回到白沙湾生产大队,他没回家,直接奔山里去。
撞见野鸡野兔,他一个都不放过。
哪怕就是个兔子洞,他也得下个套子。
到了黑瞎子洞住了一宿,第二天天没亮就赶路。
好些日子没来,当初修的那条道已经长满了杂草,横七竖八的树枝挡得都没法儿走。
第三天后晌,才赶到上一世住的那个山洞。
还没到洞口,就听见洞口那棵大树上,小猕猴儿吱吱吱吱叫得欢。
抬头一瞅,小猕猴儿噌的一下就窜下来。
吧唧就落在他肩膀上,那叫一个欢。
“行了行了,别薅我头发。”
小猕猴儿哪儿听得进去,根本停不下来。
王超立马开了瓶二锅头递过去,这小东西见着酒才老实。
捧着酒瓶,蹲在他肩膀上就吱儿吱儿喝上。
好些日子没来,一进洞,好家伙,这小猕猴儿居然在洞里拉粑粑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讲卫生啊?”
“跟你说多少回了,拉屎撒尿得上外头去。”
可惜小猕猴儿根本不搭理他,照旧喝它的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