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里,藏着无尽的思念,也藏着熬出头的委屈与来之不易的重逢。
哭过一场,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
几个人进了屋,随手就把房门掩上了,特意避开外头来往的人流眼目。
王超拿眼扫了扫屋里头,屋子收拾得倒还干净。
可家当实在寒酸,就一张硬板床,一张用简单木块拼成的方桌,再加一条长板凳。
连个能取暖的火炕都没有。
墙角的灶台更凑合,就拿几块头砖搭起来的。
上头架着个豁了边的破铁锅。
这就是二老全部的家当。
刚一挨床边坐下,姥姥就攥紧了陶欣的手。
她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陶欣,满眼的心疼,像要把这几年没见的空缺都补回来。
陶欣鼻子一酸,刚压下去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转。
她赶紧吸了吸鼻子,抬手给姥姥捋了捋鬓角的白发。
“姥姥,你别瞅了,我这不好好的嘛。”
“你瞅我这脸,都圆了一圈,哪儿像受苦的样儿啊。”
姥姥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说出话来。
“我的乖欣欣,可把姥姥想死了。”
“我跟你姥爷天天念叨你,就怕你下乡挨欺负,吃不饱穿不暖的。”
陶欣赶紧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,从床上站起来。
她一把拉过站在旁边的王超,郑重其事地看向二老。
“姥姥,姥爷,我给你二老介绍个人。”
“这是王超,是我对象。”
二老一听这话,赶紧都抬起头。
四只眼睛齐齐落在王超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着。
小伙子身姿挺拔,站得笔直,一脸的稳重周正。。
王超见二老瞅着自己,赶紧往前跨了半步,恭恭敬敬鞠了个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