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头暖得发烫,想着能跟这么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好,这辈子就算没名分,也值了。
“姐夫,这可使不得”。
“我们乡下人,打个木头柜子就对付了,哪用得上那么金贵的东西”。
“听我的,说给你买就给你买”。
“不过别人问,别说是我给你买的,就说是你姐给你添的。”
“哎,谢谢姐夫”。
“行了,跟我客气什么,赶紧吃”。
王超见张涛攥着筷子不敢夹肉,伸筷子给他碗里夹了好几块肥滋滋的肉。
“哎”
张桂兰温好了酒,张涛一瞅竟是茅台,那可是只有大领导才喝得着的玩意儿,吓得连连摆手。
“姐夫,这酒太金贵了,你留着自己喝吧”。
“说这外道话干嘛,让你喝你就喝。”
王超拧开瓶盖,给他倒了半碗。
张涛见王超是真心实意待自己,没有半点儿虚情假意,也慢慢不那么发怵拘束。
“来,头一回见面,走一个”。
“哎。”
张桂兰抱着丫丫坐在炕里头,瞅着两个推杯换盏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。
想着想着,鼻子一酸,眼泪又吧嗒吧嗒掉了下来。
没几分钟,半碗酒就见了底。
王超拿起瓶子还要给张涛续,张涛赶紧伸手死死按住碗沿。
“姐夫,真够了,一会儿我还得赶回乡下去”。
“这都快九点了,黑灯瞎火的还回去干嘛呀”。
“明儿我去供销社扯点东西,你给家里的老人带回去。”
王超说完,扭头瞅了瞅身后的张桂兰。
“桂兰,去把西屋的火炕烧上,今晚就让涛子住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