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!”
雷大鸣猛地站起身,转身朝渡鸦冲了过去。
渡鸦正被赵石头押在桥边,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,雷大鸣便一脚踹在他的腹部。
砰!
渡鸦整个人重重撞在护栏上,嘴里顿时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七年!”雷大鸣还想继续向前:“你他妈到底对他做了什么?!”
赵石头立即横在两人中间,一把抵住雷大鸣胸口:“雷公,够了!”
雷大鸣:“滚开!”
赵石头:“一号说了,要活的!”
雷大鸣:“这种畜生留着干什么?!”
向南快步走过去,挡在雷大鸣面前:“留着让他接受审判。”
“罗英雄守了七年,才保住那么多人的名字。”
“你现在打死渡鸦,除了让他少受几年罪,什么都换不回来!”
雷大鸣死死盯着渡鸦,攥紧的拳头不断发抖,足足过了几秒,他才朝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:“给老子等着!”
赵石头重新将渡鸦拽起来。
渡鸦疼得脸色发白,额头不断向外冒出冷汗,却还是抬起头,看向沈飞怀里的罗卫民: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“他的眼睛、耳朵,还有两只手,全都已经废了。”
“就算带回去,也只能躺在床上等死。”
雷大鸣猛地转过头。
沈飞却连看都没有看渡鸦一眼。
他重新摊开罗卫民的手掌,写下几个字。
你的病。
我能治。
罗卫民身体微微一颤。
过了很久。
他的手指才重新落在沈飞掌心。
别骗我。
沈飞看懂以后,没有半点犹豫。
他握住那只变形的手,又在罗卫民掌心一笔一画地写道。
我叫沈飞。
我和你一样,是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