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以后。
前方山路终于出现灯光。
三辆军车和一辆救护车停在路边,十几名边防官兵已经沿着道路拉开警戒。
救护车刚刚停稳,两名军医便提着急救箱冲了过来:“重伤员在哪里?”
沈飞立即抬手:“这里!”
担架被迅速送上救护车。
军医剪开罗卫民身上的衣物,刚看清那副遍布伤痕的身体,动作便明显停顿了一下:“伤员身份?”
沈飞站在车门旁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罗卫民。”
军医猛地抬起头:“哪个罗卫民?”
沈飞回答道,“七年前失踪的缉毒警察,羊城军区侦察部队出去的罗卫民!”
军医愣了足足两秒。
下一刻。
他一把抓起氧气面罩,扣在罗卫民脸上:“马上输液!”
“通知医院准备抢救!”
“快!”
救护车车门即将关闭时,罗卫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抓住沈飞手腕的五根手指猛地收紧。
军医低头看了一眼:“他不肯松手。”
沈飞没有犹豫,直接登上救护车:“我跟他一起走。”
向南站在车外:“零号,渡鸦和其他俘虏交给我。”
沈飞点头:“队伍也交给你,把所有人和证据,完整带回去。”
向南挺直身体:“一号明白!”
车门重重关闭。
救护车没有鸣笛,只开着两盏车灯,沿着山路快速冲向最近的野战医院。
沈飞坐在担架旁边,从始至终没有把手抽回来。
罗卫民似乎已经昏睡过去。
可那只伤痕累累的手,依旧紧紧抓着他。
……
四天以后。
羊城军区总医院。
十几名来自眼科、耳科、骨科和内科的医生站在会诊室里,面前摆满了罗卫民的检查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