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红旗接过机枪,拉动枪机:“膝盖疼,又不是手断了。”
“你管好骡子就行。”
高城咧了咧嘴,重新将自己的步枪转到胸前。
向南最后看向沈飞,一下子卡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下达命令。
沈飞耸了耸肩说道,“说词啊。”
向南嘴角微微上扬,深吸一口气说道,“零号,你跟我留在正面。”
沈飞检查了一遍枪膛:“零号明白。”
命令下达以后,十一道身影迅速散开。
顾准弯腰穿过木桥,消失在北侧岩石后面。
赵石头沿着来路返回,很快钻进南侧山林。
周红旗将机枪架在桥头西侧高地,陈耳东则趴在一块倒木后面,调整耳机和电台频率。
雷大鸣带着两个人藏进道路东侧的灌木。
向南将俘虏按在身边,用枯叶盖住他的身体,随后抬起枪口,静静等着山路尽头。
天色越来越暗。
山谷里只剩下铜水河流动的声音。
十八分钟以后。
陈耳东忽然抬起右手:“骡铃。”
“南面,正在靠近!”
所有人的手指同时搭上扳机。
不久以后,山路转弯处出现了第一道人影。
两名负责前出警戒的武装人员端着步枪,一边向前走,一边不时回头看向身后。
紧接着。
六匹骡子依次从山林里走了出来,十几名武装人员分散在骡队四周。
最中间那个穿着深色衬衣的男人两手空空,身边却始终跟着四名持枪护卫。
向南抓住俘虏后领,将他的脑袋微微抬高:“哪个是渡鸦?”
俘虏只看了一眼,身体便猛地一颤:“中间那个,穿深色衣服的就是渡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