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另一名武装人员也跟着笑了起来:“再说了,这条骡马道有四十多公里。”
“他们是特种兵,又不是神仙。”
“总不能不走山路,直接从山里飞到咱们前面吧?”
前面几个人听见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同样放松下来。
木桥已经不远了。
只要过桥离开这片山,再往前走几公里,就能到达车辆等待的位置。
到了那里,无论那些华夏军人多厉害,也只能跟在后面看他们留下的车辙印。
渡鸦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。
这些年,他听过太多类似的话。
十三行出事的时候,有人告诉他,查不到后面。
郑宝昌被带走的时候,也有人告诉他,暹罗不在华夏境内,没人敢过来。
鸿达被端掉以前,老邱同样信誓旦旦地保证,上面有人替他们说话,事情绝对查不到集团身上。
可现在。
说这些话的人不是死了,就是已经戴上了手铐。
渡鸦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,猛地停下脚步:“说够了吗?”
刚才还在笑的几个人同时闭上了嘴。
渡鸦抬手指向前方:“告诉最前面的人,天黑以前必须过桥。”
“再有人废话,就把东西留下,自己滚回基地等那些华夏军人!”
“是!”
男人再也不敢多说,拿起电台快步向前追去。
队伍的速度再次加快。
可最后一匹骡子已经连续走了十几个小时,刚刚踏上一段泥坡,前蹄便突然向下一陷。
扑通!
骡子跪在泥地里,背上的东西重重向旁边一歪。
负责牵骡子的武装人员赶紧拉紧缰绳,另一人则用枪托重重砸在骡子腿上:“起来!”
骡子吃痛挣扎,盖在背上的油布随之滑落。
直到这时才能看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