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没有部队番号。
除了华夏国旗和各自的代号,再也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。
瓦西里看见沈飞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。
他没有像普通朋友那样张开双臂,也没有表现得过分热情。
只是迈步走出遮阳棚,来到舷梯前方。
沈飞走下最后一级台阶,停在他的面前。
两个人对视几秒。
瓦西里率先伸出右手:“沈,上次在莫斯科机场,我说过,如果南国利剑不来,这场比赛会少很多意思。”
“看来,这次比赛不会无聊了。”
沈飞握住他的手:“所以我来了。”
瓦西里微微挑眉:“是你自己想来,还是你们上级让你来?”
沈飞笑着反问: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瓦西里回答道。
沈飞平静地回答:“那就是上级让我来的。”
瓦西里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还是老样子,你永远都能给自己的谨慎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沈飞松开右手:“这不是理由,是当兵的规矩。”
瓦西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这句话同样没有变。
沈飞可以在战场上拿着炸药跟所有人赌命,也可以为了救一名队员,逼着整个格鲁乌小队跟他重新杀回断崖。
可只要离开战场,他便会重新把所有事情放回规矩里。
南国利剑是华夏的部队。
不是沈飞的私兵。
这句话,瓦西里到现在都记得。
他的目光越过沈飞,看向后面的六个人:“向南、雷大鸣他们呢?”
沈飞回答道,“他们有其他任务。”
瓦西里皱眉:“这次不是南国利剑参赛?”
沈飞摇了摇头:“这次只有华夏代表队。”
瓦西里明白了他的意思,没有继续追问六个人的来历。